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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傷?花

    傷?花

    高337班 朱兆倫

    又是一次放棄!

    無力的手艱難地托起那本已經被翻得老舊、發黃的古代漢語詞典,手輕輕地從它的封面上滑過。它翹起的塑料封皮卻像刀一般刮著我的手,割著我的心。

    看著那長長的《氓》和《離騷》,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,眉心擰成一組問號。在字典上一遍遍翻,一遍遍查,眼前的“抱布貿絲,匪來貿絲……”繞口的文言讀了又讀,漸漸地,讀出的語句逐漸模糊。不耐煩戰勝了理智,我索性把書一合,趴在書桌上,把頭深深埋進柔輕的衣裳。然后,任憑思緒散漫紛飛,最終到達甜蜜的夢鄉。再醒來時,陽光已經透過那輕紗般的簾子,灑到書桌上,灑到詞典上,碎金子一樣發著光。

    上次文言翻譯的卷子上,一個鮮紅的分數警醒著我的心。我顫微微地將試卷遞到母親大人面前,她卻像見了仇人一般,緊攥著試卷對我橫眉冷對。那卷子被攥出的分明的褶皺,就像我心靈的裂縫一般,訴說著悲傷與無奈。不爭氣的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,我不自主地奪過那張滿是皺痕與傷痕的試卷,飛奔回房間,用力將那卷子拍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那盆蟹爪蘭都斷了根枝條。枝條上幾片葉子緩緩地散落在地,舒緩著我發泄憤懣又充滿自責的那份百感交集。

    凌晨,靜靜地,我躺在床上,望著昏暗的天花板;悄悄地,把決心裝進心底;慢慢地,在裂縫處填入堅強,甚至想點燃我的淚,讓瞳仁中燃起熊熊烈焰。

    自那以后,每天凌晨的小巷中多了一個匆忙的背影;每天教室中多了一串洪亮的背誦;每天深夜床頭邊多了一絲微弱的燈光。每每再同那詞典交心,都如老友般熟悉,每個字詞都似乎閃閃發光。再次迎接試卷的挑戰,我像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游刃有余地拔刀出鞘,在雪白的試卷上奔涌向前、奮力作戰。

    期待著大捷歸來,我躊躇滿志、充滿信心地等待著……終于, 錘音落定,同樣是鮮紅的顏色,但這次的分數卻不禁讓人嘴角上揚。這次,我自信地把卷子排在桌子上,讓陽光沐浴著那喜人的分數,讓喜慶的空氣圍繞著那盆蟹爪蘭。倏然發現:那曾經斷裂的蟹爪蘭傷口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愈合,并孕育出了嬌美的花苞,在溫暖的陽光下,像我的心一般閃閃發光。

    (指導老師 田新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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